“如果有人记住了呢。”
女孩啊了一声,眼珠子转了两圈,最终落在她的眼中,“那也不能怎么样,我还是在这里。”
“一个人能记住一个人多久啊,我都记不住我父母的样子了,甚至领养过我的人我都不记得了,所以我要是死了,这个世界就一点我留存的痕迹都没有了。”
女孩这么说,她站起来,走了几步朝她晃了晃包扎过得脚,笑起来,牙齿还缺了一颗,看着她。
“别那么笨,小心被骗,你得知道在这里要是脚受伤死得可快了。”
那是那个女孩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西部战区的战况严峻后,艾弗莉再也没有在那个安全区见过那个女孩,唯一留存的只有那张照片。
那女孩说的对,一个人的记忆能留存多久。
总会有忘记的时候。
就像…
她的眉间闪过一缕愁丝,又很快闪去。
“布鲁斯,我想明天就从西部战区回大都会,我有一个稿件还没完成。”
所有故事都有时效性。
艾弗莉想尽快地更好地将那篇未完成的稿件完成交给佩里主编。
“我会去定机票,”布鲁斯韦恩说,“回到大都会后…”他不放心艾弗莉一个人在大都会。
“我会回家的,只是艾弗莉的行程不能有差错,”她眨眨眼,“我想佩里主编会给我假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