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韦恩看着他们,回想起女孩说出那个词时的样子,竟然觉得自己等这句话很久了——又是这种感觉,他敏锐地将这想法抓住,但并没有隐藏自己的情绪。
“我的荣幸?艾弗莉,我——我很高兴。”
哥谭的布鲁西宝贝从不吝啬他的笑容,但真实的欣喜的笑他只会在亲近的人身边表露。
“我也很高兴看到您和艾弗莉小姐相处得这么好,但如果您还记得的话,艾弗莉小姐在生病,而且还在饿肚子。”
“…阿福——”他完全被老管家怼得没脾气了。
阿尔弗雷德忽视这位年长的孩子,有些心疼地看着坐在那儿的女孩,“您看起来不是很好。”起码比一个月之前瘦了很多。
“阿福,我去的那个地方,大家过得都不是很好。”
西部战区,她甚至是在安全区,无论哪个世界都是,即便已经是相对和平的时代,但依旧有纷争出现。
在这一系列事情没发生之前,艾弗莉在安全区见过一个孩子,那个女孩坐在地上熟练地用药品包扎伤口,看到她,睁着圆圆的眼睛问她:“你在拍我吗?”
[“我可以拍你吗?”]
“可以,但是你要用我的照片去做什么呢?”
“或许刊登在报纸上,你愿意吗?”她蹲下身,将女孩脚上的绷带系上。
女孩抓抓脸,她的脸颊很红,思考了一会儿,“我会被大家记住吗,即使我不打仗?”
她没有办法保证,艾弗莉不知道这篇报纸最终发出去会是怎样的形式,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记得有个女孩曾经在西部战区这样生活。
“或许?”于是她给了女孩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以为你会说是的,”没想到女孩换了副表情,她撇撇嘴,盘着腿,“之前来的人都这么说,但是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