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对吧~明天给将军一看,哎呀,又能安分一段时间了~”椒丘一派轻松的解释,顺手在玉兆上点了保存视频。
貘泽欲言又止,但他隐隐发现了椒丘积压的怒火……对着将军不听医嘱的怒火。
他只能在心底为将军默哀了,清醒且没有把柄的将军能理直气壮反驳椒丘,但酒醉且留下把柄的将军一定会被这狐狸狠狠拿捏。
他不能葬送自己。
……
天光刺目,飞霄想伸手挡住,但一抬手,便把什么温热似活物的东西掀了出去。
一声闷沉的砰响,忍冬混沌地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她迟钝的睁眼,跟躺在她床榻上的飞霄大眼瞪小眼。
空气静默了好久,直到一股古怪刺鼻的药味涌入房间,且越来越浓。
“是醒酒汤……”这是闻出来的忍冬。
“还是浓缩版……”这是头疼反应过来的飞霄。
忍冬看着飞霄,虽眼眶有点红肿,但眼神分外难言:“……飞霄将军,看来您让椒丘医士很头疼呢。”
没等飞霄说话,忍冬接着说:“看这上药的速度,他估计是全程都看着吧?”
忍冬对着唯一大开的窗户望去,果不其然在对面房檐上看见了一只蹲着的机巧鸟:“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