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霄爽朗大笑,手中的酒坛子不动声色想往身后藏:“不了不了,我消受不起如此重辣~”

“哦?”椒丘上挑的唇边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哼笑着把肉塞到了自己嘴里:“但我看将军好像不是消受不起的样子~”

飞霄心弦一紧,手中捏着酒坛就想跑,但她身后的一块阴影却瞬间蠕动,扑抢过了她的酒坛:“欸?貘泽你也在啊?”

貘泽掂量着手中空落落的坛子,叹气放到了吃着火锅的椒丘面前:“全喝完了。”

“唉呀~接下来可难办了……”椒丘虽这般说着,但望向飞霄的眼尾眉梢却写满了兴味:“看来我们将军又得有点好戏看了啊~”

貘泽扭头望向自顾自往外走的飞霄,眉头紧皱:“将军这次又会干什么?”

“唔……嘶~好烫好烫!咕咚。”椒丘又夹了一块沾满汤汁的豆腐果,在烫到嘴皮呼呼吹了好一会儿后,一口咽了下去:“大约是去找神策将军的家室了吧~”

“那位?为何?”貘泽不解。

椒丘在锅里翻找的筷子一顿,指向他的面门,笑眯眯的说:“当然是因为将军喜欢她了~”

“这不太好,抢他人妻室,还是罗浮神策将军的妻室,会打起来吧?”

“哎呀貘泽~管那么多作甚?反正以将军的本事,第二天绝对又是断片,只要那位小姐不说,我们及时记录,那就皆大欢喜了。”说着这话时。椒丘已经把锅底翻得底朝天,连锅里飘的辣椒段都吃了干净。

他起身,拿出手中的玉兆,笑看了一眼,向貘泽展示了屏幕:“看,没到抢人的地步,是不是担忧小多了?”

屏幕之上,从居高临下的角度拍摄下了两个醉鬼搀扶着对方,互相抱怨的画面。甚至以那头机巧鸟的优越性,貘泽还能听见两人牛头不对马嘴的嘀咕。

“该死的景元、嗝……我、我讨厌你!!为什么不、不哄我?移情别恋了对吧?!渣男!!……”

“啊……凝梨、天、天好亮,又有流、流星了吗……唔,喝酒!酒、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