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要忍受宫里人的欺凌,回家了还要被容珮折磨。

他嗫嚅道:“什么都没有了的人,是奴才,容珮就是上天派来惩罚奴才的,她害我净了身,成了太监,她快把奴才折磨死了。”

魏嬿婉皱了皱眉,前世的容珮确实为虎作伥,可今世,比起来如懿和凌云彻,她似乎也是一个受害者。

“凌云彻,你当真觉得折磨你的人是容珮吗,难道不是你和娴贵人用靴子把她拉下水的吗?”

凌云彻对嬿婉的话无法反驳,他只能急切地说道:

“如果不怪容珮,奴才该怪谁,谁把奴才害成这样的!”

魏嬿婉想,凌云彻的懿症才是整个后宫最严重的,不知道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怎么,她今日,就要把一切都撕开,说的明明白白

“你当日说,你和娴贵人是相互扶持的情谊,可你们一个侍卫,一个宫妃,哪里需要互相扶持了?别说你不知道靴子的含义,若不是有心留意,她怎么会知道你的尺码?”

凌云彻怎么会不知道靴子的含义,只不过当时嬿婉离开了他,他迫切地需要一个女人的认同来证明自己。

而如懿,就是上赶着过来的。

所以即使他明白那些隐秘的心思,仍然选择了接受靴子。

时至今日,就算他不想承认,事实也摆在眼前,不是容珮在折磨他,而是他,害了容珮。

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就是娴贵人。

容珮比他看的清楚,所以才在他每次接近娴贵人的时候暴打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