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俄走过去之后,看着里面的东西,对着胤禛问道:“这是谁弄的?”
胤禛朝着胤礽看了过去道:“二哥。”
“二哥来这里半个月了,这半个月他就是把这个小池子扩大,从外面移植荷花,然后偷了皇阿玛的锦鲤,最后被皇阿玛撵了出来。”
说着他对着胤俄问道:“皇阿玛那边已经下旨把克兰从两江地区召回京中,按照你送来的那些信件他怕是要被流放,二哥的日子也变得艰难起来。”
说到这里,忍不住地叹息了一声,有些苦笑道:“谁也没有想到二哥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和两江总督来往密切,在信件里还做了不少的事情。”
他皇阿玛只是让他二哥禁足,已经算是最大的仁慈了。
胤俄那双黑亮的眼眸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他对着胤禛问道:“那二哥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这话一问,直接让胤禛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他看着胤俄半晌问道:“你送来的那些信件,你没有看吗?”
胤俄端着茶盏抿了一口,然后反问道:“我为什么一定要看呢?这都是克兰做坏事的证据,我让刘昊拿了之后,就马不停蹄地朝着京城送了过来,再说了有些东西我不参与,也看不懂什么意思啊?”
朝着他们走来的胤礽,在听到这话的瞬间,忍不住地露出了一个苦笑,他对着胤禛道:“小四,你别再问小十了,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还能不知道?就是聪明那也是有些小聪明才对。”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地道:“行了,这件事以后别再说了。”
就是小十故意把这些东西送到皇阿玛的面前,那又能如何?克兰这些年做的事情,他早就不满了,只是手里的证据不能交出来,又仿佛压在他胸口的石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