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多欢低头就看到余祁黍手里的东西,那是一张户籍证明,上面写的东西十分简单,就是余多欢自己一人开了一个女户,以后她只是自己的户主,和余家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就是将来她真的飞黄腾达了,那也是她自己的事情,余家任何人不能再去找她的事情,或者给她婚嫁。
这个证明,盖着知府的印章,也就是说这是余钧亲自办理的。
余多欢看着手上的东西,顿时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她声音凝噎地看着余祁黍,一下扑倒在他的怀里道:“爷爷。”
胤俄看着余多欢手里的东西,忍不住地叹息了一声,这件事还是要让余祁黍出马才能办成。
只是余祁黍不回去的话,怕是要撑不住多长时间。
一个人的身体再好,也架不住每天都生气,就这短短的月余时间,他都明显的和之前不一样了。
只是这是余祁黍自己决定的事情,他也不好多做阻拦。
五月中旬,胤俄才回到了京城的庄园,此刻庄园里的人都在地里劳作。
利仁在看到马车的一瞬间,整个人小跑着奔了过去,他笑得灿烂地道:“主子,您可回来了,您都不知道您不在的这段时间,奴才可想您了,你下次出去的时候能不能带着奴才一起啊?”
胤俄看着利仁脸上的笑容,若无其事地伸手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个脑瓜嘣,脸上的笑容灿烂道:“你这么能干,我怎么能把你带走?要是把你带走了,这庄园里的事情,谁给我打理?”
“你现在都是大总管了,让人家看到会笑你的。”
利仁听着胤俄的话,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委屈起来,他有些不满地嘟囔道:“谁会笑话我啊,没有人会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