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实际上,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只能木愣愣地站在那里,被动着承受着暴风雨的来临。

算了。

看她这副怕得不行的样子。

他又怎么好再继续往下说呢?

“我不想再和禅院家的人接触,那十个亿,你随便从我的咒具里卖出几件就行了。”

少女懵懵然,一方面因为他没有继续说些不该说的话而如释重负,另一方面则是纳闷他哪里来的咒具。

“之前我的那只能够储存物品的咒灵,丑宝,你也见过。”

“……哦,哦。”五条未霜想起来了,那只又老又丑的咒灵。

“当时死的时候,我和它之间的主仆契约便被解除了,原本以外它逃跑或者是被祓除了,但现在想来,或许是被你那个咒灵使同学收服了也说不定。”伏黑甚尔说,“丑宝里面有不少还算实用的咒具,都是你的了,随你处置。”

“好,行,没问题。”五条未霜没太专心听伏黑甚尔都说了什么,她现在正全心全意为对方绕开刚刚那个危险的话题而感到开心。

伏黑甚尔静静地看着她,像是以为避过了狂风骤雨于是从洞穴里探出脑袋的小兔子,正乐淘淘地盘算着接下来要去哪里填饱肚子。

半响,不甘心与不死心,以及某种恶劣的情绪再次冒出了苗头。

“如果我没有机会。”他突然出声,“那谁才有资格在你身边?”

五条未霜

浑身一僵,像是吃草的兔子听到背后响起的猎枪声,几乎一动都不敢动。

黑发绿眸的男人嘲讽一笑:“那个什么都做不到、抗压能力极差、只能等着你来拯救的毛头小子吗?”

他说的是谁?不,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你,你在说什么啊,听不懂,好复杂。”五条未霜开始胡言乱语,好不容易可以重新恢复清醒的脑子又被迫陷入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