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常年活跃于诅咒师那边的黑网上,甚至名声响亮,选择会接手这种暗杀单子合情合理。

五条未霜又能怎么说呢?难道要让迁怒成为主导情绪,只一味地埋怨甚尔——天内理子是我中意的孩子,你怎么可以杀了她?你为什么要接暗杀星浆体的任务?

这对甚尔来说不太公平。

明明对他来说,他只是普普通通地接了个单而已,就像往常那样。

怎么就突然要遭受这种责备埋怨?

归根结底,溯本追源,五条未霜和五条悟头顶着头深刻探讨了好久好久才得出一致结论——

该怪的还是那群烂橘子们。

为什么一定要让无辜的少女去葬送生命?

以及愚昧盲目的信教者。

没事闲的瞎掺和什么?本来就乱成一锅粥了,还非要在粥底下再添一把火。

甚至天元本人也难辞其咎。

为何要对一切漠视旁观?

总之,就算是自欺欺人也好,五条未霜愿意因为这样一个没有任何人死亡的结局而宽容地,继续以平常心,像往常那样对待甚尔。

“总之这些事以后不用再提啦,”五条未霜说着,“我们还是聊聊惠酱的事情吧,这才是你最期待最看中的吧?”

伏黑甚尔没有立即说话,而且定定地看了面前的少女几秒钟,才开口:

“他有什么值得聊的事?”

五条未霜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你难道已经下定决心要把惠酱卖个禅院家了吗?”

伏黑甚尔不解:“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