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想要对永玏笑一笑,可是却勾出了个难看的笑容,“许是主儿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奴婢一会儿去问问。”

突然进忠轻轻推开了门,对着永玏恭敬地行了礼,“奴才参见十二阿哥。”

永玏连忙从座位上起来,跑到了进忠跟前儿,嘴里还说着,“进忠公公快请起!公公,我额娘呢?”

他瞪大着眼睛,看向了进忠,只希望进忠能够给他一个好消息。

进忠有些为难,面上也染上了一丝哀色,“愉贵人……昨夜突发恶疾,夜里就去了……还请阿哥,节哀。”

永玏眨着眼,像是没有听懂一般,缓了一会儿,脑中才意识到自己听见了什么。

他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颤抖着声音问道,“你说什么?我额娘……不可能!额娘昨夜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去了!一定是你骗我的!”

永玏再也没法控制情绪了,死死抓住进忠的袖子,高声喊着。

进忠也没有办法,只能抬眼看向一旁已经哭成泪人的夏蝉。

夏蝉强忍着泪水,上前抱住永玏,“阿哥,您莫要难过,主儿一定不希望您这样啊!”

永玏在屋内放声大哭,他还是个孩子,骤然没了额娘,失去了一直以来的情感寄托。

纯妃得知了海兰已死,连忙赶了过来,可是还是没有赶上进忠说话的速度。

她刚一上船,就听见了这边的动静,连忙奔着永玏就去了。

“奴才参见纯妃娘娘。”进忠慌忙行了礼。

苏绿筠摇了摇头,上前抱住了永玏,轻声哄着,“永玏乖,你额娘也不想你如今这样难过。你别怕,有纯娘娘呢,有这么多人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