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庄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冷气,“这为的是什么?皇上怎么会突然将愉贵人刺死了?”
“仪嫔和玫嫔的孩子,都是愉贵人所害。”
“啪。”眉庄手一抖,手边的茶盏碎裂在了她的脚边。
仪嫔的孩子算是她的一个痛,若是她当初能够再当心些,那个孩子就能够平安地降生了。
可是她还是太过粗心了,才给了海兰这样的机会,来谋害皇子。
眉庄沉默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进忠也不想让眉庄太过愧疚,在一边多说了一句,“皇后娘娘,人各有命,您已经尽力了。况且,宫里许多恶事都与愉贵人有关,您也不用可惜。”
眉庄倒也没有那么神伤,时间过去了那么久,早已经尘埃落定了。
她抬起头,“永玏那边,皇上是怎么说的?”
“皇上的意思,是十二阿哥仍然记在愉贵人名下,十二阿哥交由淑嫔娘娘抚养。”进忠轻声回着话。
眉庄想了下,也是点了点头,“也好,永珏和永玏相处得也很好。淑嫔良善,想来也会对永玏好。”
进忠弓了弓身子,“皇后娘娘,那奴才就先去淑嫔娘娘处传旨了。”
眉庄挥了挥手,示意进忠退下,但还是不放心地叫住了他,“永玏那边,一定要缓缓说。”
进忠连连点头,眉庄这才稍微放下了些心。
海兰一夜都未回,夏蝉一直陪在永玏的身边,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有些焦虑地在屋内走来走去,永玏也是敏感,感知到了夏蝉的情绪,叫住了人,“夏蝉姑姑,为何额娘还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