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看不见倒退的风景。
开车带她去见boss的人是库拉索。白色长发被剪短,开车载她和贝尔摩德上山的时候,猫眼内没有任何情绪,像磨平的石块,波澜不惊。
她收了两个人的手机放入特制箱子,给她们做搜身,再把两人请入阻隔所有视线的车后座,阻绝所有窥探的时候,神情也是毫无波动。
夏丘凛纪猜测,库拉索大概被那位大人重新洗脑,为他所用。
人总是喜欢忠犬,而在能弯道超车,直接洗脑的情况下,用利益、魅力、信念、互相陪伴或共同的目标正经培养,似乎就成了麻烦到让人嗤之以鼻的方法。
她看向黑漆漆的防窥车窗,在车灯下,默默犯恶心。
贝尔摩德也坐在后座,作为引路人,也代替保镖看着她。见她神情有变,先问她:“晕车?”
她确实有些生理性心慌,山路行驶中左拐右绕的,还不能看车窗外的景色,想不晕也难。于是她点头承认。
如果是降谷零,这时候已经去拿车上备的晕车片了。但贝尔摩德只是瞥她一眼:“你自己就是医生吧,晕车药没准备吗?”
夏丘凛纪:“……”
她无言以对,默默从包里翻出晕车片和水咽下。
晕车的症状确实好了些。
路途无趣,她默默斟酌自己见boss后要注意的地方。
在她的印象里,boss多疑,自傲,年迈,暴躁,可以和朗姆打包一起去治老年焦虑症。
是的,她对boss有确切印象。
她在四年前,刚去研究所工作的时候,有见过boss。
boss先是要她跪下,然后再要她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