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大多早熟,还在年幼时直面咒灵的术师很多,学会生存是他们的必修课。尽管他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是在看到家入硝子在判定自己处于「他」这个威胁中,毫不犹豫选择了最有效最安全,却对常人来说难以接受的方法时,心重重地沉了下去。

如果不是他,换作别人,家入硝子也会毫无顾忌地吻下去吗?

降谷零本意只是想提醒一下家入硝子她还是未成年,却没想到适得其反,让对方会错了意。

“嗯?没上过一节课的老师?对着学生下手的老师?好吧好吧,那降谷老师,我做的是否让你满意了?可否放你的学生离开了?”

家入硝子语气带着轻佻和显而易见的嘲弄。仿佛不理解他为何如此执着于老师这一身份。

降谷零闭了闭眼,平复一下过于翻涌的情绪,用着商量的语气:“我没有对你做任何事,也没有把你困住,硝子同学。你不用对我这么剑张拔弩,也不用想办法取……”悦我。

后面的话他实在难以说出口。

降谷零心情现在十分的复杂。

他既生气家入硝子不信任他的话,却又如此不念及她自身安危,轻易又轻佻地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来试探他。

同时他又有一种难以按压下去的喜悦,那是在听到家入硝子一句句质问时,灵魂深处经久不息的战栗。降谷零从来没有对家入硝子做过任何不利的事情,那只能说明是家入硝子潜意识的想法,家入硝子那一声声质问,在降谷零听来无异于是她内心的剖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