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她压在墙上,全身维持着松懈,甚至为了照顾她的身高而微微蹲下,任由她粗暴地扯拽住他的衣领,把自己的脆弱暴露在她的刀下。
家入硝子竟然从他落下的嘴角读出一丝可怜的意味。
“不管家入同学信不信,我确实是对家入同学非常在意,不是假象。”
家入硝子轻嗤一笑,手腕一转收起手术刀,伸手直接卡住他的脸,让他被迫抬头,俯下身子凑近那双紫灰色的眼睛,鼻翼间相互的呼吸可闻,轻声重复:“在意?你口中的在意是指把我困在只有你的虚假世界?还是指第一天刚见面就对我用了见不到人的手段,让我对你产生好感,增添我脑中与你相处的虚假记忆,忍不住想靠近你,激发我对你的兴趣,甚至诱ꔷ引我对你产生欲ꔷ望,就像这样?”
降谷零眼前一暗,瞳孔不可置信地睁大,轻微颤动着。
唇上随即传来柔软的温热,卡在他下颌的手力道加大,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舌尖轻轻触碰他的牙齿,发现撬不开时,转而牙齿咬住他的下唇,趁他不注意溜了进来,灵活的舌尖游走在他的口腔,肆意掠夺着。
黑暗中,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降谷零脸上,那双蜜糖色的眼睛明亮地睁开着,清醒又挑衅地看着他。
降谷零呼吸一窒,垂放在两侧的双手突然扣紧在家入硝子腰上,遏止住自己想要将对方拥入怀中的欲望,将对方轻轻推开。
暧昧的银色丝线在半空中拉扯,降谷零站直身子,眼睛晦暗,紧盯着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意犹未尽地擦拭嘴角,伸出舌尖舔舐指尖上透明的唾ꔷ液,如愿听到对方骤然沉重的呼吸,挑眉嘲讽道:“怎么,不是很享受吗?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你把我关在你的领域,不就是因为这个吗?我做的还不够吗?还是说,你还想要继续?”
降谷零绷着脸,衣领凌乱,开口的嗓音还带有暗哑,却掩不住怒意:“家入硝子!我是你的老师,你是我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