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位小姐很会揣测,”那边略一停顿。

绘梨听见旁边教练揶揄的笑声,拎起水平往休息区走去。

“嗯?”

“不妨再猜一猜,”那人优哉游哉地提问,“在下现在致电,对小姐有什么企图?”

有……什么企图。

绘梨快步走着,没说话。

心脏跳得好快好快。

然后,她飘忽地陷入沙发里,像是百米冲刺到达终点,竟然还有点……腿软。

那个人,他也没说话。

透过话筒,跟他的呼吸一齐痒痒地钻入绘梨耳膜的,还有模糊的机场航班抵达广播。

“可能,”绘梨不自觉地弯了弯眼睛,语调轻快,“通知债务人,您有空收钱了?”

男人闷闷的笑声,通过电流传过来,挠得她两颊微热。绘梨深深地吸气,迹部先生似乎将电话移远了点,吩咐着什么。

片刻后,他慵懒地回她:“当你的债权人?也行。”

“那……”

“还债方式,”那人散漫地打断她,“本大爷说了算。”

绘梨小声:“不要太过分啊。”

“小姐,”那边却幽幽笑了,“资本家,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