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地崇弘想着那件沾了点红酒的衬衫,大概知道同事因为什么加班了。

他没多问,点了点头,埋头吃生煎包。

同事倒是挺有谈兴:“我睡醒一起去周边自驾游?”

“不。”

他选择在迹部家的豪宅里窝着,打游戏。

结果,他刚刚登上游戏,迹部景吾黑着一张脸敲开他的房门,通知他打道回府。

那条状态,就是在他们回国的路上发的。当时整个朋友圈都炸了。因为用的是汉字,还是靠迹部远在帝都留学的表姐翻译,大家才看懂。

……

桦地刷新朋友圈,依旧一无所获。他陡然生出一个想法,但不太确定。

桦地幽幽问:“你直接发给原小姐了?”

平时那么克制、禁欲的一个人,撩起妹来的尺度,真的没眼看。

迹部景吾回得慢条斯理:“怎么可能?”

还要点脸。桦地点点头。

“我分组发的,”迹部景吾顿了顿,轻轻笑了一声,“给她单独分了个组。”

桦地:……

跟直接发,有区别吗?

周日,为了即将拍摄的广告,绘梨在健身房挥汗如雨。她刚在私教的指导下,做完几组罗马尼亚硬拉,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绘梨喘着气,瘫在一边喝了口水。

教练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把她吱哇乱叫的电话送过来,笑眯眯地问:“绘梨,男朋友来查岗吗?”

绘梨扫了一眼屏幕,窘了。她是怎么做到,看到一根大萝卜,都能想到男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