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灯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阿保下了台阶,只冷静地说了句“你们继续”便往出口走去。
临走前,还特地绕路去了白泽所在的地方,把插在他脑袋上的狼牙棒抽了出来,就这么一手托着阿保,一手扛着狼牙棒潇洒地离开了会场。
会场距离阎魔殿并不算远,但鬼灯走的却是相反的方向。
阿保没有醉得很厉害,还算清醒,尤其刚刚在众人面前被鬼灯一把抱起,她一下子就醒酒了,这会脑袋埋在鬼灯怀里,羞得无地自容。
感觉到怀里的小动静,鬼灯道:“看来阿保小姐今晚很尽兴。”
阿保闻言身形一僵,捂着脸不敢看他,她脸皮薄,已经不敢想明天去上班其他人要怎么调侃了,鬼灯倒是一如既往淡定,似乎从没什么会让他情绪产生波动。
“怎么不说话?难道是觉得提前离席而不舍得吗?”
听着头顶上冷静的男中音,阿保愣愣,赶紧摇头:“不是的,我只是……”
太害羞了。
鬼灯自然知道,不过是想要逗逗她罢了。
他一本正经地解释了起来:“是你说的,想要我把今晚的时间都交给你,在会场的话避免不了要被其他人插足,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就彻底属于你了。”
这番话说得暧昧,阿保听出了两重意思,一张脸烧了起来,当下把脑袋又埋了回去,像个缩头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