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点靠近舞台,还未到舞台旁,又看到底下同样喝得烂醉的白泽,虽然顶着十分吓人的猪头脸,但丝毫不影响他在底下给阿保呐喊助兴。
见了这幕,鬼灯直接沉了脸,握紧了狼牙棒正要抽过去,这时有人在后天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回头去,便看到也喝醉了的阿香:“呐呐,鬼灯大人,阿保小姐等了你好久哦~”
鬼灯扶着身形摇摇欲坠的阿香,偏头看向已经能跟着阎魔大人唱上几句的阿保,眉眼忽然变得柔和。
这时阿香又拍拍鬼灯,不等他开口就把一个小盒子塞了过来,鬼灯疑惑间,阿香捧着脸笑了:“刚刚阿保小姐上台前让我帮忙保管,现在您来了,这个东西还是交给您来看管会比较好呢。”
接着阿香对鬼灯眨了下眼睛:“加油哦鬼灯大人,这种事情还是由您来开口会比较合适哦。”
说完阿香便捧着发红的脸,摇摇晃晃地笑着走了。
鬼灯没有打开那个盒子,而是塞入怀中,转头扫视了一圈会场,那头阿保和阎魔大人的合唱曲目也结束了。
鬼灯大步踏上舞台,主动上前搀扶起了阿保,看到鬼灯来,阿保还揉了揉眼睛,笑得娇憨:“我是在做梦吗?我好像看到鬼灯大人啦!”
她都快站不稳了。
鬼灯当下把她抱了起来,一旁的阎魔大人扯着他的袖子还想说两句,被一记凌厉的眼刀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虽然醉了,但对下属恐惧的本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