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保散着长发,虚坐在上方,两手轻柔地按在鬼灯的肩膀上,随着动作时不时加深力道。
暖黄的灯光下,莹白纤细的胳膊如玉雕一般,鬼灯平躺着,望着上方如最圣洁的天女一般的阿保,仙桃翻动,如上好丝绸的长发在光线下十分有光泽。
这里明明是最残酷的地狱,结果却让他如置身仙境。
不久前,阿保向他提出了马杀鸡的邀请,说是看他总是埋头工作一定很累了,特地去众合地狱找了有名的大师学习了手艺。
她确实是个吃苦耐劳的好学生,就是有些过于谨慎,明明手法不错却总是害怕用力过大把他按疼了,所以他很快就从安静享受的那方,变成了温柔指导的那方。
她学了一招盲人摸骨和踩背,她有些拿不准,他便主动躺下,邀请她上来踩踩看。
她有些迟疑,但还是再三清理了自己的脚以后踩了上去。
他有生来的傲性,从不许任何人在自己身上讨到好处,但偏偏面对如此害羞又生涩的她,他想让她更主动一点,所以总是不遗余力地鼓励她。
她也是个听话乖顺的好学生,后来,慢慢的,她在他的引导下踩过他因为长时间工作而酸麻的腰背肩颈,那柔软小巧的脚丫踩过的地方都很好地得到了放松。
她在上头很努力,他就在下面努力地鼓励。
再后来,她踩在他的背上不慎滑了一跤,他眼明手快地捞过了她,将她往怀里一带。
她惊呼一声,而后意识到声音过大而吓得捂住了嘴,睁大了眼瞠目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冷静的脸。
她有些窘迫地低下了头,靠在他怀里小声道歉:“对,对不起,我,我太不小心了……”
隔壁还有人住呢,她住的地方是由客房改造的宿舍,这会隔壁还住了客人呢。
鬼灯看着她红透的耳根,思索片刻后问:“看来得准备一个方便一些的房子了。”
“诶?”她惊讶地抬起头来。
就见鬼灯思索着:“从前我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对住的地方不大讲究,但现在不一样了,最起码得有个舒适方便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