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没有那么多讲究的!”她害怕因为自己给他制造太多困扰,连忙阻止,“您之前怎么样,今后也怎么样就行了。”
“还是不行的。”
鬼灯将手置于她腰间,扶着她坐好身子,而后满脸坦然地望着她有些惊讶又闪躲的样子,坦白道:“今晚隔壁住的是eu地狱的别西卜大人,那倒还没什么,但是换作是别人我是不情愿的。”
她红着脸,感受着他的强势,咬着手指羞涩地低下头,没说话。
“我也是有私心的,我不想其他人听到你为我欢喜的声音,也不想你因为克制而忍耐……”
他将手伸到她的后脑,手指一挑,长发垂下,柔软又顺滑地扫过他的手背,轻轻的,像是乌鸦的羽毛一般。
他执起一缕发,凑到唇边,再抬起头时,一双狭长的深色瞳眸中染上了余念,眸光深邃,仿佛要将她圈住吞噬,他忽然使了劲,阿保惊呼一声,却撞进了他那燃烧着冷情的眸子里。
如今又炽热,又偏执,又蛮横地,让她无地自容。
“可以吗,阿保?”
他平常几乎不会直接称呼她的名字,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晓得的,他这是在求欢了。
她羞涩地低下头,轻轻地点了点,他却在下一刻,像匹脱缰的野马开始奔腾。
……
上半夜结束。
阿保疲倦极了,蜷缩在鬼灯怀中,呼吸都轻了。
鬼灯低头看她眼下都深了些,有些过意不去:“抱歉,是我太不节制了。”
阿保红着脸往他怀里钻了钻:“不要说这种话呀。”
“很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