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连忙摇头:“没有的事,我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不过了,您放心,我一点也没有勉强。”
她低下头,羞涩得扭捏了起来:“倒不如说鬼灯大人您那样……我,呃,很喜欢啦。”
鬼灯盯着她要滴血的脸瞧着。
刚刚是粉嫩的水蜜桃,现在是最娇艳的血桃,看上去都是那么可口。
目不斜视的鬼灯嚼着牛肉,双眼却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娇嫩桃子不放,就像个正在进食的猎食者,只见他咽下肉,凸起的喉结随之上下起伏,阿保见了却止不住想起昨晚某个片段——
那时候他撑在上方,她也不知道第几次惊呼出声,意乱情迷之时,她张口咬上了他的肩膀,恰好睁眼,斜视中瞥过他起伏滚动的喉结,当时她就想着如果有机会能舔一舔就好了。
想到这,她的脸更红了。
明明冷气开得很足,一顿午饭却吃得两个人都有些热了。
吃完饭后,鬼灯提议去外头散散心,阿保欣然答应,便小步地跟在了他的身侧,就像是在地狱那边,一向注重效率的男人总是放慢了节奏,每每迁就她因为个子步子小而走得慢。
他对此从未有过微词,总是十分耐心地照顾她。
走在中庭花园时,路过几个和鬼灯一样西装打扮的年轻男子,在看到一脸冷清的鬼灯身侧的阿保,其他人眼睛都亮了。
他们是知道鬼灯有对象的,只是不知道他结了婚,更没想到冷面的人居然娶了个这么阳光灿烂的小太阳,站在一起不说反差,却十分相配,主要还是长得都十分养眼。
鬼灯在中间为两边介绍了起来,阿保听着他对外人称呼自己妻子,心里美滋滋的。
心里畅快地同时,不忘乖巧地跟他们打招呼,嗓音也甜甜的:“辛苦你们在公司对我家旦那多有照顾啦。”
此话一出,其他几人起哄地撞撞你我,对鬼灯挤眉弄眼的:“加加知你也真是的,吃得这么好,我都嫉妒了,有没有好的女孩子可以介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