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今天的她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明快妍丽。

“中午好啊,鬼……呃,阿娜达!”她机灵地改了口,小步上前,走到他跟前,脸颊红红,也不知道是不是晒得,还是激动。

“麻烦你大老远跑这一趟。”鬼灯轻车熟路地接过她手里的便当袋,扫了眼她脸上的薄汗,便领着她去到有空调的休息室。

阿保乖乖地跟在他后面,笑得灿烂:“像这样给您送饭总感觉像是回到了地狱一样。”

鬼灯偏头盯着她的笑脸,没有说话。

她看着是有一些憔悴,毕竟昨晚一个没忍住折腾得太晚,结束了去到浴室后,在强灯看到她那副样子他的兴致又上来了,便不加节制地在里头又来了几次。

他向来克制,但头一回经历这样畅快地事,竟也像个初次尝到甜头的愣头青一样不加节制,只是多少还是累到她了。

正想着,他的目光轻飘飘地掠过她缠了丝巾的脖颈,她自以为遮挡得严严实实,事实上,从他所处的高度往下看去,还是能看到丝巾下若隐若现的红痕,有些触目惊心。

看来以后还是得再收敛一些,就是不知道昨晚她有没有留下不好的体验。

鬼灯打量着她红润的脸色,人瞧着倒是心情不错,就是看着那泛着粉色的白嫩脸颊,不知为何让他有点想上口咬一咬。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