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了脸,脑补出了昨晚他抱着她去浴室时没忍住又多做了几次,当时她不经意瞥过身后洗手台镜子自己的背,那红红点点简直有些……匪夷所思。

她觉得嗓子发干,连连喝了几杯水才压下内心的慌乱和情动。

桌上的餐食有荤有素还有汤,虽然制作不复杂但看得出来十分用心别致,而且比起厨艺,他的刀工和装饰艺术会更加亮眼出彩,尤其是刀工简直没得说,做出来的东西堪称艺术品,也就是平时太忙才比较少下厨。

从来都是她为其他人下厨,除了家人几乎没有别的异性为她做这些,一时间她心里美滋滋的,甜蜜又柔软。

吃过饭收拾完,阿保正想着鬼灯的事,那头电话打了过来。

阿保惊讶得不行,捧着手机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接通了。

“起床了吗?”

上来听到的便是他那极具辨识度的低沉男中音,也不知道是不是打电话的缘故,她觉得耳边的声音很是温柔,包含了满满的爱意。

她满足地点点头,立马又想到点头他看不见,忙回到:“是,我已经起了,也用过饭了,鬼灯大人的餐食很好吃,我吃得很饱哦。”

“那就好。”

他的声音不咸不淡,听着公事公办,但阿保知道如果只是公务的话他根本不会做这么多事。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那头问了这么一句。

阿保脸上涨红,支支吾吾地想要掩饰,反而越说越乱,最后只能老实承认:“腰……有一点点酸。”

“……”那头沉默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