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实话实说,阿保迄今被38个男人欺骗过,山主恐怕要原地气死第二次。
“别的我不管,跟你说这些,是要你担起男人的责任来,保护她。”山主道。
“是什么让您这么短的时间内对我改观?明明您话里言外都瞧不上我。”鬼灯问。
小老头不满地瞪了鬼灯一眼,如果拐杖在旁边就直接敲上去了。
“因为‘阿保の棒’选择了你,就算再厌恶你,也改变不了你是个有能之人的事实。”
鬼灯自动过滤掉他的抱怨:“那听上去很邪恶的东西是什么?”
“就是你带来的那根拥有诅咒之力的狼牙棒!那不仅是我和儿子们的集大成作,更是我们寄托了复仇和对阿保的执念所锻造出的一柄诅咒之器,那些年我和儿子们走访了印度和中国的地狱,用各种邪门积怨的武器烧熔锻造而成的。”
鬼灯:“所以它为什么叫‘阿保の棒’这种应该被和谐掉的糟糕名字?”
“那是因为我们每一次的千锤百炼都呼唤着她的名字,这器物本就属于她,我还在底部刻上了这个名字。”老人似乎累了,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虽是诅咒之物,但也是有灵性的,这么多年了它只认你一个人。”
“哪怕我再看不上你,也不得不承认,你是它的真正主人。”
鬼灯自然清楚那根狼牙棒的尿性,一般人就是不小心碰到了也会被刺屁股——这便是这把充满怨念的诅咒之物的诅咒。
既然倾注了对阿保的执念,也就不奇怪阿保能完好地触碰那根狼牙棒。
眸光扫过底下骄傲的小老头子,鬼灯已经能想象出他当年刻字的时候被扎屁股的场面了。
鬼灯临走前,小老头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