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那傻孩子……被她的两个哥哥宠坏了,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居然听信外人的三言两语,这才引来的杀身之祸。”
说到这,山主有些哽咽,平复了一会心情才继续说道:“那个人根本不是什么其他村子逃亡的难民,而是无恶不作的土匪山贼,在阿保的精心照料下他恢复如初,转头便哄骗着阿保给他带路……”
“那一天村子里的其他人全部遭了难,而我当时和两个儿子正好外出才避开了这一劫,但是阿保却……”
老人说到这时已然老泪纵横,捂着脸无声哭泣。
“那时候,她才十六岁,还是最无忧无虑的年纪,却惨遭那帮山贼……最后,那群山贼还不肯放过她,将她拆吃入腹。”
老人缓了很久,才断断续续说起那之后的事。
阿保的尸骨已然不完整,山主一家费尽心思也只能勉强将骨头拼回,而那帮山贼却仍逍遥法外,时代更迭,要想复仇也没办法了。
“我们尝试了很多方法,最终在遥远的中国乡下找到了一个让那孩子回来的偏方,只是她的灵魂却缺少了一块,以至于她对过去的记忆几乎都是空白的,但这已经足够了。”
听到这,鬼灯想起了阿保早些时候的自述,她说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卡拉蹦吧山了。
那距离她死亡和“复活”,这中间想必过去了千百年,对思念成灾的家人来说,这个过程何其漫长和折磨。
他也同意山主所说的,阿保不记得那些惨痛的过去,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只是过去都是别人口述的,对于她那个性子的人来说也并不是一件好事,但谎言已经织好,就得织得牢,他也不愿看到她拆开谎言后坠入深渊。
“因为不希望她轻易相信他人,尤其是男人,所以山主大人就编造了那样的谎言来让她远离男人吗?”鬼灯问。
山主哼了一声:“这么做有什么错?外面的男人都是混账!”
身上扎着“混账”字眼的鬼灯满脸核善问:“事实上您和儿子们编造的谎言却让阿保小姐更加好奇和渴望,所以才在更多混账男人那栽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