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声音继续传来——
“老爹,阿保能去哪?”
“不会又出山了吧?”
山主略有些不耐烦:“不会,这个吊梢眼小子在这,她不会轻举妄动的。”
“你看这些东西,那丫头的性格不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是不会罢休的。”
“那老爹……”
“别管她,等到她什么都试了,自己会来求我的哼。”
说完便是一阵脚步声,声音渐渐变小,最后归于平静。
等到他们走远,鬼灯听到底下的阿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原以为她是苦恼家人的事,却发现她只是看着顶上的洞摇头叹气:“这下出不去了怎么办?”
想了想,鬼灯还是打算问出口:“阿保小姐,你的家人都是如此吗?”
“啊?”
阿保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愣了一下,然后眨了眨眼,想点头,又摇头,最后又叹了口气:“其实他们也只是想关心我。”
透过顶上的破口照下来的有限光,鬼灯只能看清她的侧边轮廓,柔和,清丽又恬静。
“但就是不想听他们说话。”她小声补充了一句。
这倒是人之常情,当最亲密的关系变成了枷锁,一切都变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