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难道阿保这次偷跑是为了这个野男人?”次郎的声音充满了愤懑。
山主则是默不作声地蹲下拾起早些时候阿保带来的那些工具,哼了一声:“阿保那丫头说到底还是太天真了,都怪你和太郎把她惯得无法无天!”
“那孩子怎么就一点记性也不长,外面的男人能有几个好东西?”
“如果不是太容易轻信男人,她会遇到那些……”
山主的话哽住,最后化为一声长叹:“总之,这次回来了就再也不要让她出去了,大不了把她关起来。”
闻言,铁牢里的阿保瑟缩了一下。
这里的铁牢也是有规格的,至少关押鬼灯的这个是单人的,222的规格,容纳鬼灯一个一米八多的大个子还算有余地,但多一个人就有些不太够了。
加上因为事出突然,鬼灯接住她时身子放低,阿保算是整个人都卧躺在半蹲着的鬼灯怀中,鬼灯一手虚扶着她的肩膀,一手从后头往前圈住她,捂着她的嘴。
他的手很大,却很有分寸地没有让她感到窒息。
他稍微低头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阿保小姐,还好吗?”
阿保点了点头。
“那我松开手了,实在抱歉。”
阿保一整张脸都被他吐出的热气惹得通红,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气音,有些令人遐想,不似往日那般规矩板正,让她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再有,她就这样被他圈在怀里,背贴着他的胸口,是之前绝对没有的体验。
……总觉得,好害羞。
他一松手,阿保想要立刻站起来,鬼灯怕她动静太大只好拉住了她,阿保看着他的手,害羞别过脑袋去,羞得无地自容。
他的怀抱真的好有安全感哦,真的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