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酒量本身也很好,属于是千杯不醉的酒豪体质,但从不纵酒,像她这样的酒气,至少也是酗酒那一范畴的了,也亏能撑着跟渣男吵架。

“……没,没喝很多……”

她红着脸支支吾吾的,一看就是没说实话,鬼灯也没心思打破砂锅问到底,当下便伸手去扶她起来:“能站起来吗?”

阿保羞涩地点点脑袋,但才刚站起来整个人又瘫软下去,若不是鬼灯扶着,她又要平地摔了。

“……”

阿保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一方面屏住了呼吸,喝了那么多酒,她身上肯定难闻极了,还是在喜欢的人面前一而再地出洋相,她真的没有勇气再细想了。

只听见鬼灯叹了一口气,作势就要将她拦腰抱起,阿保惊慌地用手抵着他,一个劲地摇头:“等等等一下,鬼灯大人!”

此时她已然满脸羞红,鬼灯静静地看着她,她匆匆低下头避开了他的视线,吞吞吐吐道:“我,我可以走的。”

上回他抱着她在阎魔殿里走的时候她就已经羞得要死,不说有多招摇,路上碰到的狱卒们大多不敢直接在鬼灯面前表态,而是默默对对她投来了然揶揄的目光,让她真的很难为情。

鬼灯知道她又在逞强,但还是选择尊重她的意愿,一手托着她手臂,一手堪堪撑在她的腰后,没有丝毫占人便宜的意思,相当绅士。

阿保是彻底老实了,低着头,低眉顺眼的,双脚虽然使不上什么力气,但身体大部分重量都靠在了鬼灯身上,她听着自己加快的心跳,一门心思忍不住飘远了。

“像阿保这样的人,也能获得幸福吗?”她垂眸呢喃着。

“幸福不是想想就有的,需要为此努力。”鬼灯面色不改道,“我认为,阿保小姐如果能拿出喝酒和为渣男付出的毅力,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阿保一张脸红得不行:“我知道错了……”

“现在改还来得及,阿保小姐以后还是不要一个人喝酒了,这次好在有惊无险。”鬼灯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