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家人,也总是嫌她笨,什么都比别人学得慢,因为总是要付出比别人多几倍的时间,那些人总是不遗余力地嘲讽她,甚至让她放弃。
这样的她,也能得到别人的鼓励吗?
这样的她,也能被别人相信吗?
可那人握着她的那双手是那样有力,还坚定不移地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真的有人觉得她是有价值的。
“……我,我真的可以吗?”
她垂下发红的眼眸,如羽毛般灵动的羽睫下是若隐若现的如秋水般潋滟的眸子,她微红着脸,声音有些颤动:“如果鬼灯大人愿意相信我这样的人……”
鬼灯不语,松了手,坚定道:“我觉得没有比阿保小姐您还合适的人了。”
她吸了下鼻子,破涕为笑:“您这样说,我会认不清自己的。”
“我也相信我自己识人的眼光。”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阿保满心欢喜,那份患得患失的焦虑也被涌上的喜悦所吞没。
回去的路上,阿保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加上本就过度饮酒,走到一半她才逐渐体会到喝醉酒的后劲。
鬼灯正想着干脆趁热打铁把人带回去签合同,后头传来异响,他回过头去,就见阿保正面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
鬼灯走上前去,那头阿保红着一张脸十分局促:“……我,我我在这休息一下就好了,您,您要不然先回去吧?”
脑袋那股子昏昏沉沉的后劲又上来了,她刚刚一直在强撑着,这会放松下来后却完全抵挡不住身体的疲软。
鬼灯在她跟前蹲下,垂眸道:“刚刚就注意到了,阿保小姐身上酒气很重,这是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