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手肯定不会闯到吉普赛人的地盘行凶。
绕到大篷车之后,莫里亚蒂确认安全了,才停下步伐。
他轻道一声抱歉,松开了伊拉拉的手。
“下达强拆命令,就是为了引出你,好从暗中袭击,”莫里亚蒂低声说,“你不该亲自出面的,伊拉拉。”
伊拉拉的视线依旧胶着在莫里亚蒂的手腕处,脉络分明的掌心下方,桡骨茎突的弧度分外好看。
她弯曲小拇指,在教授放开自己的手之时,借助惯性,将那掌心里的警哨勾到自己手里。
哨子在半空中晃了晃,被伊拉拉举到面前。
虽是警哨的制式,却比警哨小巧精致很多,像个漂亮的小玩具。伊拉拉忍不住“哇”了一声,这叫莫里亚蒂眼底的紧迫散去大半。
“你要是喜欢,就送你了。”教授说。
“我可不夺人所好。”伊拉拉耸肩。
喜欢归喜欢,但也不能伸手就来。伊拉拉把玩了一阵,就将警哨塞到了莫里亚蒂的风衣口袋里。
指尖往教授的腰际一划,瘦削的青年身形猛顿。
然后伊拉拉才慢吞吞地出言,“我会不会来,难道大作家本人没像小说连载那般未卜先知吗?我记得他可是写道,自己与顾问小姐是亦敌亦友、灵魂共鸣之人。”
用的是第三人称,但说的是谁,二人彼此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