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盈玲珑的身段与詹姆斯·莫里亚蒂并肩而行,伊拉拉前倾身体, 拎着黑伞、掀开帽檐, 视线对上那微微俯视的蓝色眼睛。
“怎么, ”伊拉拉开口,“打个照面就跑, 如此不想见到我吗?”
“……你不该跟来的。”莫里亚蒂难得蹙眉。
往日的教授,外表看起来犹如面团般好拿捏。不论伊拉拉做出什么行径也不会生气或者反感, 更遑论这般拧起眉头的模样。
话不太多,却将不赞同恰到好处的表现出来。倒是有为人教师的样子了, 换做莫里亚蒂教授的学生, 一定会心虚地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
但伊拉拉可不是他的学生。
她勾着嘴角,右手就伸到了莫里亚蒂的掌心里,纤细的指尖勾出了教授手中的警哨带子。
“哪里来的警哨,”伊拉拉问, “我看看。”
柔软的指腹蹭过掌心皮肤, 似有似无的触感让詹姆斯·莫里亚蒂蓦然攥紧拳头。
他收拢五指, 自然而然地握住伊拉拉的手:“跟我来。”
掌心的温度包裹住伊拉拉因低温而微凉的指尖,莫里亚蒂加快了步伐。
长风衣的衣摆在夜间翻飞, 两道与贫民窟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 手牵着手,一同消失在了罗斯玛丽巷的另外一侧。
莫里亚蒂将伊拉拉带到了曾经詹妮斯夫人的宅子附近。
妓()院和赌场已被查封,其中一间宅子归还给了吉普赛人。只是住惯了大篷车,老黑森夫人宁可将车子和棚子推到曾经的赌场前,也不肯住进石头屋顶的房子里。周遭的环境更为杂乱, 倒是给了伊拉拉和莫里亚蒂躲避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