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伞确实掩人耳目。
日常拎出去是不可能的,但像昨天那样明知有危险,拿过去防身再合适不过。
“那我就不客气了。”伊拉拉笑道,“谢谢你的伞。”
莫里亚蒂也跟着勾起嘴角。
他捧着茶杯、靠在床头上,额前散落的黑发半遮剔透蓝眼。在苍白憔悴的脸色衬托下,那双眼睛恨不得要比往日更蓝,好似玻璃做的般,伊拉拉要是一个不注意,就能掉到地上摔个粉碎。
“我的理论果然是对的。”伊拉拉冷不丁开口。
“什么?”
伊拉拉没再开口。
当然是适当卖惨有助于增进好感啦!莫里亚蒂一脸病容,看上去脆弱又难捱,真是可爱。
那双蓝眼在伊拉拉脸上转了好几圈,也不能确定她完美笑容之下的灵魂在思索什么。莫里亚蒂似是不安地攥紧了茶杯,叹了口气。
“我向你道歉,伊拉拉,”他郑重出言,“雨伞本也是赔礼之一。”
“你道什么歉?”伊拉拉侧了侧头。
“关于我对爱玛的发言,”他说,“在赌场外,你很明显生气了。”
“嗯。”
旧事重提,伊拉拉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她很坦荡:“我不喜欢你说的那些话。”
莫里亚蒂点了点头。
“我反思了自己,”教授真诚出言,“把任何人视作工具都是极其没有人性的行为,这是不对的,你不喜欢,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