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满屋子的书,也不比彭伯里庄园的藏书和古董逊色多少。
伊拉拉将茶壶和茶杯放到床头柜,她拉过椅子,坐在了床边。
莫里亚蒂似乎比他表现出的状态更差,就伊拉拉出门借姜片、回来煮茶的功夫,他就重新睡了过去。听到椅子响动,才勉强睁开眼。
“……抱歉。”
教授的声音中还带着惺忪睡意,“昨日一直在咳,没能睡好。”
伊拉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感冒就是不严重,却很是叨扰人啦。只是咳嗽已经算是轻的。
“起来把茶喝了,”伊拉拉说,“时间太紧,就放了姜片,否则还能买点草药。”
“谢谢你,伊拉拉。”
莫里亚蒂再次勉强起身,靠在床头,接过了茶杯。
他送到嘴边抿了一口,热乎乎的茶水入腹,小教授阖了阖眼,肉眼可见地舒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也太过失礼了,”莫里亚蒂无奈笑道,“还得劳烦你亲自煮茶。”
伊拉拉轻哼一声,同样将热茶送入口中。
虽然她不爱喝甜的,但煮了姜片的红茶带着一股热辣暖意滚进胃里,在伦敦这湿润的环境中真是让人舒坦。
“当我还礼吧,”她无所谓道,“你借给我的雨伞可是及时救了我和海伦娜的命。”
“是送给你的。”
莫里亚蒂认真纠正,“委托人特地打造,方便也安全。实际上,它还有其他功能,不过我认为交给你自行研究,也许更有乐趣。”
那一把伞可是有七八斤,真的方便吗?伊拉拉不禁心中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