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日历显示着过去的时间。距离他失踪恰好过去了一个月。

而距离他和女人的上一次吻别,也只不过是一天而已。

步履匆忙下他留下的那一张纸, 是否有被她完好地看到呢?便签上记下的他的联系方式,她又是否会跟着线索去找寻呢?

把事物的决定权交给别人, 实在是一件令人难熬的事。但对于饲主的性格来说,主动联系她也许只会让她有“他只是在讨好我”的紧张感。

为什么还没有联系他呢?

已经过去了37个小时,如果想要联系的话,应该总会联系的吧?

还是说,她其实没有看到那张纸条吗?

中原中也数着时间,心想, 也许是她担心他还没回日本, 没办法和他取得联系所以才想过两天联系。这么一想, 内心果然好受多了。

成堆的文件摆在他桌前,叠得像小山一般。他工作了好一会儿, 在揉着眼睛想休息会儿的瞬间,没忍住去查了一下那不勒斯的天气。

灿阳天,暖昼晴。

冬季的那不勒斯向来潮湿多雨,像这样清朗的天气并不多见。对于家里养宠物的人们来说,这是个格外适合带着宠物散步的日子。

可这样的日子已经和望月千穗无关了。

阳光刺目,光芒灼烧。只要她一伸手,身上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让长久没有接触过光的她身体发痒。只要一想起小狗,想起本可以带它在这样的日子里散步,她的心就忍不住沉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