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同时,外头有个上白下黑的身影也在往里跑,跟元黎呈现出相对运动的趋势。

“你跑进来干啥,快掉头!”元黎急冲冲喊道。

“啊?”阿白辗转多时,终于找到了山谷。这里早成了一汪大湖,湖水甚至通过一些水渠,连通了山下的各个村庄。他掉了进来,却找不到路,只能在外围不停打转,最后看着一道金色的光飞来飞去。

阿白看到元黎,总算有了方向,压根没有折返的计划。

两人终于碰头,元黎拉上阿白,【快快快,走走走。 】

水域里的云雾,楼阁,荷花,都模糊了起来,就像4k的景致忽然卡顿成8bit,下一秒就要马赛克一样。

真勇士不回头看爆炸,他们只想逃亡。

两人一面以最快的速度冲刺,眨眼爬到侧面的山顶,一面不忘高举小荷叶,把它当做某种意义上的指路明灯。

当然,现在还说不清楚到底是明灯还是冥灯。

山谷的震荡波及到了外面。

世界破碎的一瞬间,元黎爆了句粗口,发现阿白脸上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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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做梦都在骂金线蛙。

一会儿是祭坛上的大□□,她手持重锤,朝着它对轰。

片刻过后,整个祭坛连同巨蛙本身,裂开得很是整齐。就这,元黎还嫌它不够细碎,不辞辛苦地加工了一番,巨蛙残破的脸在地上暴风流泪,眼泪淹没了周围的农田。

一会儿是神庙中的石蛙,呆呆地倒在亭子一角。

元黎给它做了一个粗糙的神龛,把石蛙框在里边,曾经马夫是如何对白马的,她就怎么对待它。反正石蛙不用吃不用喝,每天只需要检查检查,它有没有在认真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