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使者念着不明的经咒,将修立祠堂一事上表,放进带来的小鼎里烧掉。

信徒们默默跪在使者后边。

无论是富商、渔夫、农人……刚才发生的一切龉龃都不见了,每个人脸上都很是平和。

敬神不是祈福,信徒们没有一个人念念有词,诉说着自家的不幸和需求。元黎远远站着,居高临下看得真切——这些人,是诚心诚意来敬神的。

信徒一路的喜悦,兴奋,以及到了此地不休的争论,并非出于私心,而是切切实实为了他们的神在考虑。

那为什么系统非说青蛙想成神呢?

按照这种规模的信仰,它应该早就成功了,何至于要把他们弄进来?

元黎产生了巨大的疑惑。

祭坛的另一边,也有人困惑着,甚至趁着这千百号人都干着自己的活儿,歪了歪身子,企图引起元黎的注意。

但俩人不是对角线,至少也有一百度的夹角,看不清对方是很合情理的事儿。

他实在百无聊赖,冒着风险通电话。

【这样真的有什么用吗? 】

元黎收回视线,【谁? 】

【五彩……神巫? 】

神巫跳进水塘之后,分明是往阿白的方向去,元黎根本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遂问道,【他在干嘛? 】

阿白言简意赅回,【摘花。 】

神巫的确在摘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