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乡人还说,天马就是个兆头,若是敬神日非需要祭祀……”小哥闭了闭眼,“他俩也可以上。”

使者那泰山面前不崩于色的神情,一下子就变得空白起来,仔细看还有些扭曲。

什么叫马不见了,外乡人可以顶上?

不知何时又偷摸进神庙的花衣裳大嫂,混在人群里喜道,“果真,我就知道外乡人会归心我神的!”

天马没了,顶上来的是天马行空。

这位使者僵着脸坐在外乡人对面,元黎还好心地给他倒了杯茶。

退一万步来说,神庙不需要活牲,马儿只是为了仪式好看,祭祀完也不会将其杀掉,反而是想当做某种神圣的瑞兽养着。

神庙也早早出了规程,信徒们多少都了解,对于白马的去向,任一个信徒看了都要夸上一句仁义。

但这里边再怎么也不包括,把牲口的位置让给人吧。

使者捧着茶杯,瞬间体会到方才花匠小哥难以理解的心态,犹犹豫豫问道,“听说您二位想在敬神日上顶替天马?”

“没错。”

使者调整了一下坐姿。

“马和人的位置,都是一开始定夺好的,神巫也呈给过神明了。本来,你们应当与信徒在一块,庙里跟他们沟通过,愿意给你们让出第一排正中的位置。”

他感觉到外乡人可能并不明白仪式中站位的重要性,详细解释了一番,但元黎可太明白了。

白马没了,总不能叫对方寻回来,再加上他俩本来就是被安排着要参加仪式的,必然是要去的,谁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