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提着食盒,站在元黎的窗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被众人委以重任,满腹心事,正在斟酌言语之时,只听元黎发言道,“我昨夜又做了个梦。”

小哥瞪大了眼睛,赶紧追问,“做了什么梦!”

花匠小哥还没回到后厨,才走到半路,就被议论者围了上来。

“怎么样?外乡人怎么说?”

他迷茫地眨眨眼,看见一名使者也在,旁边还跟着苦着脸的马夫。

“……”小哥张了张嘴,一时之间没说出口。

忧心忡忡的信徒双眼一亮,心中升起某个猜测,“外乡人是不是有话说?”

小哥迟钝地点点头,“外乡人说,她又做了个梦。”

这会就连使者也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的下文。

“她说,神明暗示她,留不住的天马就不必强行寻找了。”

“正是呢!”信徒戳了戳讲侦探故事的人,“要不是白马有翅膀,怎么会悄无声息地消失呢?想来过去是馬廄太小,束缚了它们。”他一边说着,一边拿眼睛去瞪马夫。

马夫受了这一眼,不怒反喜。

要是白马是天马,那丢马一事可就算不得他失职了!

他一巴掌抽上自己的脸,不知真假地悔道,“怪我眼拙,亏待了它们。天马神骏又听话,我原以为是受神庙的影响,没成想还有这层缘故。”

使者神色淡淡的,他不想在此时生出是非,正想着重新安排一番,花匠小哥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