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黎点点头,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绛妃可知晓,我这香丸,还会梦到什么人吗?”
绛妃摇头,“我能入梦也只遇过这两次而已。”
可见几率极小,别的梦兴许真是天马行空吧。
裴相公经此一番,倒是真的倦了。
他吩咐管家把各色香料给二人装盒带走,自己要回住处歇个午觉。杏树移走,倒不觉遗憾,给老友的信又有新逸闻可写了。
元黎与裴妤作别,约好植树那日再到访,登上马车返回金斗山。
山上的人今日吃了一道莲房鱼包。
莲蓬多到用不完,被阿誉和他大兄当做玩具一样甩来甩去。胡珍珍很是唾弃这种浪费行为,把莲蓬收回来,鱼肉装进去,放进甑里一蒸。
些微塞牙。
牙口不好的人坐在学堂台阶上,用竹刷子剔来剔去,抬眼见元黎大包小包,手里还捧了一大枝杏花。
众人围观。
“这时节怎么会有杏花?”
知晓一二的元天霸远远瞧着,“像是裴相公园子里的。”
“就是她。”元黎出城时还好好的,才走到山门处,钗缳忽然变成了本来样貌,颇具分量,差点没把她撂倒。
阿白有些见识,反复打量了会,留下一句“这种树枝天热会招虫”潇洒离去。
对虫有阴影的元天霸退了半步。
“会吗,为啥呢。”元黎悻悻然,还想把它插在窗台上呢,不然等它变回玉簪应该就没问题?
胡夫人的身体近些时日好了许多,被大儿子搀扶着出来散散,当下道:“我家避虫有经验,回头让珍娘给观里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