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深吸了一口气,说:“接下来,咱们要更小心了。”

“是呀,要更小心了。”景阳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幽深如海。

认真说起来,东宫女眷多年再未有孕信,太子膝下只有四个女儿,只怕比他还豁得出去。

想到女儿佩瑜,想要瑶光腹中的孩子,景阳暗暗咬牙:此事只许功成,不许失败!

因瑶光有了身孕,不宜多思,景阳便与她说,叫她暂且在家安心养胎,莫要管这桩事。

“铁网山那边一旦起事,京城必定生乱。为安全起见,等我随圣人启程离京之后,你便带着佩瑜回娘家暂住吧。悄悄的,不要让人知晓。至于府里的事,自有总管周弼和总兵陈礼负责。”

瑶光思索了片刻,点头应了。

景阳就要去干要命的事,她和女儿在京城,总要让他放心,至少也别让他两头挂念。

内务府那边准备了一个多月,得了恩典随行的官员,也早得了消息在家准备停当。

后宫里皇后肯定是要去的,嫔位以上有子有女的嫔妃,除了昭嫔申氏告病以外,也都跟着去了。

另外还有新晋得宠的几个小嫔妃,都跟着圣人的车驾一起,贴身做些端茶倒水的活计,求的是在圣人跟前多露脸,好多得些雨露,早日怀个一儿半女,后半辈子终身有靠。

且不管个人都是何等心思,只说这边景阳奉驾离了京城,瑶光便把周弼和陈礼诏来,言明她身子日渐沉重,要回娘家找母亲照顾,一人赏了他们一盒明珠,托他们好生看护王府。

又当着两人的面把张五喊来,叫张五管着内宅的事,凡事多与他二人商议,不要仗着主子宠爱便善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