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东宫那边却出了一点意外。
自从太子入朝之后,他的几个伴读几乎日日都要到东宫去。可是今日,直到日上三竿,往日最积极的贾赦也没个人影。
太子立刻有了不好的预感,想要通知皇后和景阳,却又怕打草惊蛇,少不得强行忍住了。
他一直忍到了第二天,景阳如往常一般到东宫时,才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并猜测圣人恐怕已经知道他们的打算了。
“是贾恩侯告的密?”景阳神色骤冷。
“不会的。”太子摇了摇头,却又苦笑了一声,“只怕是他城府不深,被荣国公或者是国公诰命看出了行迹。”
虽然贾赦一心忠于太子,贾代善却一直都是圣人的心腹。若是贾赦那边露了行迹,贾代善不想自然牵连进去,自然会把他拘禁在家里。
“不对!”景阳忽然道,“不对,圣人不一定就知道了。”
他抬头问太子:“贾恩侯这两天都没来吗?”
见太子点头,他又问:“那荣国府可曾派人来东宫告假?”
太子微微一怔,也反应了过来,“不错,不错,圣人不一定知道了。”
贾代善把贾赦拘在家里,却又不派人来告假,分明就是故意漏的破绽。
他是要告诉太子: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但我们家不准备参与,也不会向圣人告密。
这是要两不相帮,或骑墙观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