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只手捏住后侧的大腿根。
是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正对着她嬉皮笑脸,小小年纪就长成会吃掉女人的模样。男孩面前的桌板放着个便当,只吃到一半,把妈妈手作的草莓酱爱心也毁了一半。
翠子低头,弯着眼睛朝小男孩笑,飞快举拳锤向他的头。
“砰!”他的脸砸进便当盒。
“呀啊啊——宝宝!”
人群慌乱又漠然,他们都不敢发声,全车只有男孩母亲焦急的关心声。
正好列车开门,翠子以常规步速走出车厢。
目的地是一座位于半山腰的老宅。老宅属于某位有钱人,他即将举行一场宴会,于是裕美就被派来推销宴会甜点。
支付完高额的打车费用,在半山腰的空地,翠子看见几辆无人的警车。
肯定出事了。
顺着古朴的石阶往上爬,远远就看见黑黄相间的警戒线,两个县警守在旁边。
他们一个深肤马尾辫,正蹲在地上抽烟,看起来像流氓混混,一个白肤留着小八字胡,站姿端正,儒雅随和。
翠子觉得后者很眼熟,五官长得很像踩到图钉的家伙。
“上面说了具体时间吗?我们还要在这里守多久?”混混警察说。
“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1]……”
“别说你那些文绉绉的话。”
混混警察掐灭烟头,视线中看到反光,镜片的反光。他一个激灵站起身,看清翠子时长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