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都相信他能够干出点名堂来。

因此除了等待还钱外,还准备着要抱大腿。

可哪能想到人家皇帝根本就没打算长玩!

贾珍目次欲裂,双眼都是充血。

“甲字6号院的那个老东西可否还在?”

他怒了,怒不可遏,恨不能要宰人!

这次他之所以敢冒险搞的这样夸张,一来自信可以讨取皇帝的欢心。

再者焦大突然胆气壮了起来,又突然花钱在甲字5号的隔壁买了房。

更在关键时刻,由大内侍卫保护着。

种种迹象已然表明,这老东西和皇帝间,可能存在着某种关联。

不然的话,怎么会有如此之多的巧合?

故而认定皇帝是要长住的,最起码会有一两个月的时间,否则那老焦头也没必要在隔壁买房伺候了。

可现在来看,这事应该就是单纯的巧合!

“在,在吧,不过也有些日子没见过了。”

老鸨子显得有些尴尬:“不过人家嫖,客在我手上买了房子。”

“那房产就是人家的了,我也不好监视人家啊。”

“故而有些事情,其实我并不知晓太多的。”

预感到贾珍可能要干出没脸的事来。

老鸨子便是开始尝试着,与之保持距离了。

毕竟一个没体面的所谓贵族,那就和街上的乞丐差距不大了。

所以该撇清关系,必须要尽快撇清,免得到时候受损失。

“妈的,看你能跑到哪去!”

贾珍要气疯了,狠狠大骂了几句。

他看了眼老鸨子:“你这锦香院缺人么?另外最近的宅院行情如何?”

老鸨子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着装傻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