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的贾珍,却仿佛天塌了!

他反复询问手下,人是否回来了。

在获得了否定的答案后,一怒之下去找了老鸨子。

“你为何不留住那位甲字5号院的贵客?”贾珍近乎于怒吼!

老鸨子看他眼珠子都红了,吓得够呛。

毕竟认识许久了,更兼知根知底。

从没想过作为一代宁国公之后,当今宁国府家主,贾家族长。

如此显赫背景的人物,也会这般变态,属实耸人听闻。

当然被恐吓也无妨。

毕竟她干的可是正经买卖,何况又不是只有贾珍这么一个嫖,客。

真闹翻了,倒也不惧怕他。

“人家来玩不就图个新鲜高兴?玩腻了,也就去了。”

“这有什么稀奇?”

“你若想找这位贵客,可以等他下次再来啊。”

老鸨子尽量不去刺激这个好像随时要发疯的家伙。

“你确信他还会再来吗?”

贾珍已经开始咆哮。

老鸨子满脸的无奈:“这谁说的准?”

“或许会来,也或许不会。”

“总之腿在别人身上长着,我说话管什么用!”

贾珍似乎明白过来了什么,一屁股瘫坐在了太师椅上!

短短一个来月过去,他投资了七八万的银子!

宁国府的确还算富裕,却也一下难以筹措如此夸张的数字。

何况很多还是借款,是吃利息的。

更为可怕的是,所有借他钱的都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