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

他又挂上和缓轻柔的笑意:“那就好,穗穗,只要你还活着就好。”

这人未免也,太理想型了。

在我告诉我要和别人谈恋爱后还这样对我,感觉都有点不像他的性格了。

我捡起地上的衣服默默穿好,夏油杰用手臂支着身子躺在床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薄薄的纱帘缝隙里透进来阳光,洒在他衣衫半褪的胸膛上,白皙皮肤的接近透明色,只有点樱粉是唯一的色彩。

他真的好粉好粉好粉好粉……救命。

我被这画面诱惑到连手上的袜子都拿不住,脚底踉跄了下。

空气中细小的尘埃随着微弱的风被吹起又打散,电话铃声打破了这种暧昧的寂静,我脚上的袜子只穿了一只,另一只被我拽在手里,我爬到床边拿起手机,屏幕上写着伏黑甚尔。

他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狐疑的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是甚尔的声音:“脑花的事情怎么样了?”

被夏油杰这么一勾引,脑花的事情都被我忘在了脑后。

我迅速冷静下来。

昨天的禅院兰太确实很像脑花的味道,但这么明显的标志,反而让我有些患得患失。

不会是脑花在骗我吧?

而且不只是禅院兰太,其实炳组织中伤痕累累的干部禅院长寿朗,以及神秘的禅院甚一也有类似的缝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