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问过虎杖这样的性格怎么会对夏油有敌意,他纠结的看着我说并不是敌意,只是他刚入学的时候看到夏油老师殴打乙骨忧太他们年级的所有同学,他有点担心我这种坏脾气的人会不会被打。他还强调,但其实夏油老师是个非常好的人。

我也问过五条悟,为什么他和夏油杰会来当老师,当时五条悟回答的不清不楚,只含糊的为我讲述了一个夏天。

我不知道那段束缚过夏油杰的苦夏,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成为现在这个会让学生畏惧的他。

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并不希望这个在我回来后就带着我去见天内理子,希望给我一些活下去的动力的人感到痛苦。

但睡了也太……

就当多巴胺分泌下的冲动吧,他确实看起来很好睡。

好疼,呜,夏油杰是个变态。

别想了,别想了!

还是想想高专里复杂的人际关系吧,我捂着自己脸推开他的胸膛:“我昨天说了,我不会负责的。”

夏油杰收敛了餍足的笑意,细细的眉毛拧起,脸色冷冷的。

我有些畏惧的抬眼看着他,思考他会不会掐死我。

好在凝重的气氛只维持了一瞬,夏油杰把滑落的被子重新搭在我身上:“盖好,别着凉。穗穗,我知道你不会负责。但我想确认一件事,你不会和任何人在一起是吗?”

他怎么说的那么笃定,是根据我平时的行为推测出来的吗?

解释起来有些麻烦,我索性告诉了他实话:“理论上,我无法真正地和任何人在一起。”

上次我提起游戏理论时被忧太怀疑我脑子有病,但我觉得夏油杰的心理素质应该比他强些。

“简单来说,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是个乙女游戏,我有自己的主线任务和支线任务,其中一个就是和高专的一个很可爱的男孩子谈恋爱。”

“可爱的男孩子?”夏油杰重复着我的话看起来并不意外,他轻掀了下眼皮:“因为是乙女游戏,所以可以复生重来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