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沙发上坐了会,艰难的塑料薄膜包着整条腿,打算洗澡时却找不到沐浴露之类的东西了。

估计是忧太收起来了,我拿起电话打给他:“你帮我收拾屋子啦?谢谢你忧太。”

对面沉默了很久,在我快没耐心前轻声问:“你这几天住在哪?”

“五条悟那,我的沐浴露之类的你帮我塞到哪了,怎么找不到了?”

乙骨忧太回答:“在洗漱池下面第二个柜子里。”

我按照他说的位置微微蹲下,艰难的把瓶瓶罐罐全部端出来:“谢谢啦,不过以后你不用帮我做这些了,我自己可以的。”

更长的沉默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只有空洞的风发出滋啦的撕裂声。

见他一直没有说话,应该是信号不好吧,我挂断了电话。

腿上的伤口烫的厉害,塑料薄膜也无法抵御水流的冲击,我扶着窗台洗完澡,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硝子治疗我的腿。

毕竟我得再去趟禅院家。

等到一瘸一拐的挪到了硝子那,外面日光正盛,保健室依然冷冷清清的。

看到我拄着拐杖的过来,硝子脸上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我有点好奇:“怎么这么看我?”

“怎么又受伤了。”硝子神态疲倦又温柔的向我招招手。

我顺从的走过去坐在病床上,随即闻到了若有若无的烟草味。

硝子问:“有个学生,叫熊猫,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