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的话题是怎么忽然拐到这里的,停滞住哭腔呆呆地看着他。
严肃的神情只维持了片刻,五条悟的脸上恢复了快快乐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他单手抱着我回到了房间:“杰,你知不知道穗穗刚刚怎么了,她居然是因为……叽里咕噜……”
我扯着他的脸不让他说话,五条悟滑腻的皮肤被我扯的很快潋滟上一层粉。
夏油杰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们打闹,房间里没拉紧的窗帘透过来一点光,刚好洒在他身上。
男人头发很长,黑色的套头毛衣包裹着腻白的身体,锁骨锋利的让人想在里面游泳。被他冷淡的神色注视着,我的动作僵硬下来。
总感觉这家伙成年当了老师之后气势更足了。
我趴在五条悟怀里瑟缩了下,拽了拽他的衣服:“不玩了,继续看监控。”
五条悟看了眼夏油杰,点头:“好哦。”
在五条悟的房间里不分昼夜地看了好几天录像带,中途五条悟和夏油杰都分别出过门,应该是去做任务或者教学了。
温泉那段视频被我们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但遗憾的是禅院家的人都伤痕累累,我们很难准确的判断出哪里是因为脑花才出现的缝合线。
在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协助分析下,我初步锁定了几个人。
得找甚尔确定下这几个人之前的习性……
差不多有了思路后,我终于从五条悟房间回了自己屋子。
这里几天没住人,但依然干净的一尘不染。窗台的绿植刚刚被浇过水,窗帘随着风微微被吹动,阳光的味道铺满在木地板上,看起来温馨又舒适。
高专是不可能有田螺姑娘的,应该是乙骨忧太来帮我收拾过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