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个厌女的蠢货吗,为什么会这样贴上来?是小时候的事情让他产生扭曲的心理了吗?还是说他错误的把被我欺负的事情当成了喜欢?

他没有上过高专,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凭着张美丽的脸蜗居在禅院家。一想到这个恶心人的玩意儿可能在为了我守身如玉,我就觉得有些想吐。

被我这样用嫌弃的眼神看着,禅院直哉发出声抗拒的呜咽,似乎也想和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对抗。

可最终,他只是怔怔地抽搐着说:“别走,穗穗。我家的监控都给你看,西园穗……”

随着他的愤怒发泄出来,禅院直哉温顺的语气逐渐变得阴毒:“不然我家的东西能杀你一次,就还能再杀你一次!”

我被这语气弄得有些瘆人,无语的推开他:“你有病啊?”

禅院直哉呆愣愣地含泪看着我正要说话,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夏油杰嘴里似乎含了什么东西,嗓音有些喑哑的问:“你们好了吗?”

他燃了一支烟,松松的把烟夹在指尖,修长的手指里冒出一点红星,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垂落的眉眼。

我推开门后直直撞进了他的怀里,烟灰窸窸窣窣烫在我的手臂上。

夏油杰有些错愕的用手拂去星火,声音温温柔柔的问:“烫吗?”

我被他冰凉的体温冻得瑟缩了下:“没事,你刚刚听到了?”

顶级的咒术师对声音都很敏锐,更何况禅院直哉喊得那么大声。

夏油杰没说话,摇了摇头。

我想解释其实我真的没干什么,但看着他冷淡的眼神又有点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