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就见到了禅院直
哉变脸的本事,他不屑又冷淡的眼神在瞬间变得狂热起来,走过来立刻想要抱住我,却被我用手指抵住。
禅院直哉有些焦躁的抓着我的手指:“我就知道是你,除了你还有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敢打我?”
我无意和他叙旧,只是禅院直哉用起来确实很顺手才表明身份的:“我要看你们家的监控。”
“我家的监控,这是机密内容,外人……”
他的话音未落,我用手摸上他刚刚挨打的地方,轻轻拍了两下。
这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禅院直哉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我觉得有趣,用手指划着从他高挺的鼻梁流连到唇瓣,重重碾了下。
有着狐狸眼线的男人面色潮红,腿弯一软居然在我面前半跪下来。
自视甚高、不可一世的男人跪下来仰着头,很快浑身变得汗津津的。
我想要抽回手指,他却直接将我的手指含进去,甚至用有些谄媚的眼神流里流气的盯着我。
我被口腔里粘腻的触感弄得有些恶心,烦躁地问:“你有病吗?我以前这样对你是因为想起禅院家以前的事,你现在这样凑上来让我玩弄是干什么?”
禅院直哉重重的喘息了声,声音带上哭腔,眼角也溢满泪水:“西园穗,你帮帮我……自从你死了,我就没办法……我忍得好难受,你帮帮我。”
第67章 第67章湿润海螺和眉来眼去……
他太湿润了,像只被海水包裹的海螺。
我俯视着他满脸红潮祈求的模样,只觉得这一幕诡异又恶心。